黑森林大松树

我害怕

为什么会选错图片为什么!!!!

和cp相识一周纪念画的茶绘😂😂😂

【速度松】九尾·1

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好期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季松松鸡宝宝是天使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也太好吃了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以后的催稿都交给我吧!(=^▽^=)一见到你在浪我就会踹你的哟(=^▽^=)(不是)

季松:

这里是季松!


对没错,你们没看错这是个......


连载!!!


【然而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写多少,感觉要大新闻啊哈哈】


是的,手速慢的我玩起了妖怪paro!!!


然而第一章就写的我想死.....


·ooc注意,私设多注意
·不同画风oso注意
·作者智障,什么玩意注意


以上!


科普见评论!


感谢无力小天使!


————————————


九尾·1


九尾狐osox百目鬼choro


00


在轻松刚刚开始有意识的时候,胳膊处的刺痒成了他刚刚接触这个世界时的唯一感受。


紧接着,轻松看到了刺眼的光芒和绿色的衣袖。


就好像是婴儿刚接触世界的一瞬间响亮的哭喊一样,一瞬间的恐惧占据了内心,所有的情绪轰然涌出以证明自己的存在,互相矛盾着又互相融合着,却在抬头看到自己身上镶嵌着红边黑色的褂子和坐在一旁抽烟枪的人时奇妙的全部化为安心。


不,也不是人,是一条成精的狐狸。


粽红色的耳朵因为听到了轻松身上的布料与草坪的摩擦而微微的转动,烟枪上的白雾慢慢上飘,他看到那个穿着红色和服的狐妖侧过头来看他一眼时,轻松才得以看清那个人半边的面容,而另半边则是被妖狐面具挡着。


半拉着的眼睛里更多的并非如他火红色的瞳色一样的热情活力,而是懒散和疲惫。


嘴角留着一条细缝,以便让烟圈吐出。


二手的烟还在慢慢的升起,呛人的味道进入轻松的鼻腔,辛辣的感受让他鼻子有些发酸。


“你醒啦。”


来人回过头去,揉搓着手中的中国玉佩。


轻松觉得自己的袖子可能是因为碰到了露水,有些微微的凉意。


“百目鬼轻松。”


从树叶上滑落的露水滴在轻松的脸上,夺取了脸上的温度。


01


轻松是一个名叫做百目鬼的妖怪。


轻松虽然叫百目但是他加上自己的两只主眼也只有三只眼睛。


而那个狐妖的名字叫做松野小松,和他的姓氏是一样的。


在他醒来后的第一天,基本就是听着小松的胡扯度过的,两只妖怪待在从森林里好不容易找到的山洞里用着小松点起的狐火作照明和烤肉。


青色的狐火照着两人的脸庞有些微微的发灰,清晨被露水打湿的外衣早已被太阳晒干,只是因为长期坐着的动作而带着些褶皱。


小松告诉轻松他是千年的妖怪,九尾狐,以后轻松都由他来保护。


小松告诉他,原本轻松也是个大妖怪,但是出了点事故所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小松告诉他,他们的关系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总之信任他是对的。


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头上的绷带松的似乎马上就要掉落,手臂上的绷带又缠的太紧,让那只在手臂上闭着眼沉睡的眼睛难受的紧绷。


轻松趁着小松在夜里睡着偷偷的揉着他那几条根本数不清的棕色尾巴边骂边泄愤。


这妖怪就不能缠好一点吗?


柔软的狐狸毛搔的轻松的脸微微的发痒,想要把所有尾巴都抱住数清有几条,却总是数错,最后只能把下巴搁在其中一条尾巴上暗自苦恼。


想着这条狐狸到底想要做什么,保护他又为了什么……


对方的红色眸子又出现在了脑海里,占据着自己的思维,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见,只是能看到一个个荧光绿色的小点在洞口移动。


抱着小松的尾巴睡着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看见小松盘着腿看着抱着尾巴的自己,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诡异的不行。


“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的,轻松。”


“不,还是算了吧。”轻松不舍的又把尾巴摸了几把才松手,看着小松将尾巴收回去,心里还有点可惜。


小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和服,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轻松拍着外衣上的灰尘,从内兜里拿出了一副眼镜丢给了轻松。


“喏,给你。”


黑框的眼镜上还带着点对方身上的味道,没有一点装饰刻板的大框确实是轻松的审美,戴上后也确实让世界清晰了不少。


“嘛…多谢。”


“没事,反正都是你的东西。”


小松朝着轻松的眼睛方向吐了个烟圈,轻松鼻子还没适应那个味道措手不及的咳嗽了起来,眼睛前一篇花白,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耳边是那个人恶趣味的轻笑,轻松慢慢等着上面一层白雾散开,然后恶狠狠的瞪了还在憋笑的小松一眼。


“你这样我可是会夺走你最重要的东西啊。”


“没关系没关系那东西你早就有了。”


小松无所谓的晃着手掌,另一只手握着拳放在嘴巴底下假装正经的咳嗽以表明自己没有在笑。


要不是自己打不过他,轻松早就冲上去给小松一拳了。


“好了,不笑你了,我们现在该出这片森林了。”


“时间差不多了。”


小松在咳嗽后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一时间正经的语气让轻松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些茫然。


跟着那个人的步伐,湿润的泥土在接触到小松的木屐时“啪嗒啪嗒”的声音,那个人慢慢往前的红色背影,让轻松又有了一种莫名的抚慰感。


虽然几天的相处让他知道自己对其一点也不了解但是对方却对自己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了如指掌,不安感不是没有,但是人在脆弱时总会不由自主的依赖。


即便是妖,也一样。


小松似乎是对这片森林的地势很了解,一路上几乎晃眼的绿色,不时从叶间直射的太阳,和几一模一样的地形让轻松也不敢乱跑,乖乖的跟在小松的后面,没什么出格的动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双腿麻木的不行,但是还是在不断的行走,不想示弱的心理总是非常的奇怪,除了中途的一段休息,轻松也没喊累。


“轻松把绷带拆下来吧。”


小松突然转身说话,正好迎着一鼓作气朝前的轻松,两人撞了个满怀,长期行走的导致的腿部的肌肉的酸软促使轻松完全不想动腿。


两人尴尬的僵持着动作,最后还是脸埋入小松衣服里的轻松先发出了闷闷的声音:“你放开我让我坐会。”


小松闻言照做,蹲在地上,替轻松揉着脚腕。


“好弱。”


“是是是。”
有气无力的回答充分表现了主人的劳累。


“要去哪?”


“人类的住处。”


小松朝着轻松笑了笑。


02


“不摘面具吗?”


“没关系反正是祭典,带着狐狸面具也不会怎么样的。”


小松将被咬过的苹果糖递到轻松面前,晃了晃手让他也咬一口。


“去玩吧。”


轻松接过小松手里的苹果糖,过甜的味道让他在吃了几口后变腻了看着身旁那个又买了一根苹果糖,咬的正开心的小松,这人是小孩子舌头吗?


第一次接触人类的轻松小心的躲过所有人类的接触,在买吃的时候的结结巴巴的语气更是让小松私底下笑了好几次。


人潮让轻松紧张的不行。


直到最后的烟火大会,小松才带着轻松到了一个人都没有却能看清烟火的地方。


底下的住宅灯火通明,天空上的烟花在一瞬间爆发的绚烂映照在他们的眼里。


以放松的姿态坐在随处可见的木凳上上,摇晃的双腿踢翻了一只木屐,眼睛里好像印着光彩,小松抬着头,一时两人之间也未说什么。


“明明是妖怪?”


烟火接近尾声,巨大的烟花在上空炸开,声音巨大的轻松只能扯着嗓子问小松。


“明明是妖怪。”


小松扯了扯嘴角,无奈的笑容让他看着有几分温和。


“就算我是邪恶的妖怪,我对人间也是非常向往的。”


“这可是特性哦!”


小松高举着双手,看着最后一抹色彩在空中消失,大声的欢呼着表明着内心的愉悦。


轻松看着小松小孩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明明是千年的大妖怪。


小松从椅子上跳起,抓着轻松的手想要再去祭典晃荡一圈看还有什么没玩没吃。


“这么晚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


轻松无奈的跟着高兴的有些手舞足蹈的小松后面,原路返回。绿色的和服触碰着光裸的脚腕,微痒却又让人觉得舒服,适应了夜色的眼睛瞧着那人的背影和那斜放着的半边狐狸面具,一切画面仿佛揉入了月的柔光,显得安静且柔软。


是的,最后一次。


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小松的嘴角还挂着笑容。


03


即便到了人类的活动范围,轻松的日常其实也没什么变化。


遵从自己的妖怪的本性,轻松也会偶尔去做几件能增强自己能力的事情,比如说悄悄地潜入别人的家里偷拿几件无用的小玩意,用附体来惩罚社会上的渣滓,迫使他们诚心诚意的忏悔,亦是夺走一些无用之人的双眼,手臂上的眼球渐渐多了起来,一双一双的附在手臂上眨着眼睛移动着眼球,密集的轻松自己都看着恶心。


小松也放任他的行为,妖怪是不能抑制本性中的恶的,即便他们原本可能是代表着祥瑞。


只是偶尔处理一些小松在房间里堆积的废物,还有在轻松出门一周未归后把手里拿着烟枪像是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把人找回来。


说来也奇怪,轻松在晚上回家的时候总能看到对方坐在院子前的木制地板上,倒上两杯日本酒,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等什么,轻松自然是知道那酒是给别人的,也未多管他那在他眼里仿佛对一个女子痴缠的行为,揉了两把小松的尾巴边去休息了。


早上看那人瘫在地板上,一旁放着几瓶打着“日本酒”标签的空瓶子,轻松自然也明白了情况。


挠了挠头发,将他拖到了屋子里,盖上了他们第一天见面是小松穿的黑褂子后,抬头边看见了对方凌乱的黑发和绳子已经散落在一旁的狐狸面具。


轻松终于看清了小松的全部面貌。


另一边的眼球并非是像常人一样微微的鼓起,相反毫无生气的眼皮微微的向下塌,一条虽然已经愈合长出新肉的浅浅疤痕从眉毛那蔓延至眼睛底部。


这样的眼睛,轻松最近见过很多次,甚至可以说他最近常常看到,昨晚他还刚见到一个人的眼睛是这样的。


那个人的眼睛现在还待在自己的隔壁上眨巴。


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醒来那天手臂上唯一的一个拥有红色瞳色的眸子和小松常常带在侧脸,现在却被丢在一边的狐狸面具。


还在熟睡的小松发出轻声的鼾声,轻松突然没了出门的兴致。


他起身将那被放在地板上,经过一晚上空气浸染的清酒拿起,酒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的晃动。


朝着小松的方向敬了敬酒,轻松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谢啊。”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喉间开始泛酸,酒水入肚的寒冷让轻松打了个寒颤,弯腰放下酒杯后看着院子里飘了满地的樱花花瓣,愣愣的发呆。


早晨不该喝酒的。


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冒出了这句话。


淡粉色的花瓣悄悄然落在了轻松的眼前。


Tbc.

自我满足

关于唱见もるでお和无音的腐向同人文…
百分百妄想
三次肯定都是直男请放心😂😂😂(什么鬼)
√以上





moru喜歡他的聲音。
mune有百分百的確認。

但是他對於moru來說不是最特別的那個。
即使mune不希望這樣,但他是這樣想的。
為了不抱有多餘的期待。

輕快的伴奏跳躍著傳入耳中,已經是很熟悉的旋律了。
mune看著屏幕上光線切換,組成移動的絢爛畫面。下面的台詞一句句地流動過去。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看著這個,這首歌他如此熟悉根本無需盯著歌詞,但是不看這個大概也就真的沒什麽可以看的了。
他應該在專心唱歌,應該是什麼都不想,但是他現在有些莫名緊張地操縱著聲帶振動。很奇怪,他不是在擔心自己的發揮,也不應該是緊張,而且傳入耳中的自己的聲音也和平時一樣平穩。
倒不如說是……

期待。
跳出這個詞語的時候,耳中混入了moru爽朗的聲音
“啊這個聲音好帥啊!超帥!”
啊啊
mune心裡或許是有些興奮,似乎是種竊喜。但是他的聲音並沒有因此發生任何變化,偽裝出冷靜的樣子。第一段的主歌也接近結束。

mune對這種喜悅感到一絲不安。
他沒必要期待,因為大家都清楚moru喜歡誇讚別人。

“啊hibiki的眼神好溫柔!聲音也好溫柔啊!”
之類的,
他在這之前不知道對多少個人說了多少次。
雖然想著是不是敷衍的客套話,但是看著moru看著hibiki的眼神怎麼都不像是敷衍的。

對於他的誇讚,應該早就習慣了。
但是每次每次,都會抱有沒必要的期待,沒必要的喜悅。

第一段主歌結束,mune自然地停止演唱,但是拿著麥克風的手還是舉在嘴邊。很不自然。mune還在想著應該怎麼做,moru又自顧自似的補充了一句“我超喜歡的。”

超喜歡。

mune的視線從熒幕上無意義的mv上移開,不自覺地看向了moru。
那家夥也在看著自己。在笑。
很平時一樣的笑而已。
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和看hibiki的時候好像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mune有點失神地看著他的眼睛。KTV的紫色和藍色的曖昧的燈光,像童話中有翅膀的小精靈,閃爍著移動著,有點晃眼。但是這一切在moru黑色的眼眸中神奇的調和了,像一杯雞尾酒,顏色一層層安靜地堆積,醉人曖昧的味道瀰漫出來,甜蜜的,辛辣的,将mune拖入一个温柔的陷阱。

mune觉得自己快要醉了。
或许只是太累了,他头有点晕。
那杯鸡尾酒忽然晃荡了一下——moru冲他眨了眨眼,mune才发现自己盯着他出神一段时间了。
虽然也没有多久,其实大概也就四五秒……但是mune觉得漫长得像是喝完了一杯酒的时间。他有些尴尬地想要回避,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moru笑了,意味不明地。
然后他举起放在旁边的冷饮,刚好也是一杯鸡尾酒,里面漂浮着水晶一样的冰块。
“我啊,明天肯定会被骂了。”
他自言自语(我觉得很多时候他说话都没用明确过说话的对象……),然后抿了一口酒,故意摇晃着酒杯让冰块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好像完全没有在意刚刚和mune的对视一样。
“是啊,明天还是要上班啊。”mucha接着回应了。
“那你就别喝酒了啊……”mune皱着眉头轻声说道。moru像是故意的,带着狡黠的微笑又喝下一口。

故意的。

mune没再理会他,第二段副歌也快要开始了。
为什么会觉得他是故意的呢?
……
自己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吗?
大概只是这样期望着导致的心理作用吧。
明明不应该期望。

mune深吸一口气,里面混杂着酒的甜味和KTV里清洁剂的气味,它们一股脑的钻进了肺部,部分又再次冲鼻腔冲出,要将脑子里的期待也一并带走似的,第二段的副歌也开始了。